「小哥，我们只是路过。」对方语气带着试探。
「那就继续路过。」邱恒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笑意却没进眼底，「这边没东西。」
他像是真的不介意把事情闹大。那几个人互看一眼，最终没敢靠近，脚步偏转，很快消失在另一条岔路里。直到人影完全不见，邱恒奕才像是耗尽了电力，肩膀一垮，整个人又回到了那种虚弱的状态。
「……你刚刚不是很痛吗？」许知绫忍不住小声嘀咕。
「撑一下而已。」他侧头看她，语气又变回那副欠揍的调子，「不然他们会以为我们好欺负，难道你要替我打架吗？」
「你有病喔？你自己爱逞强还要呛我？」
话才骂完，她就被他一把拉了过去。动作看起来很自然，像是随手把人揽进来，那股熟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，直接把许知绫的火气压成了团，卡在喉咙里。
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前方，身体却没退开，语气低沉，「走啦。前面有家便利商店，进去搜刮一下，顺便让我坐一下。」
说话时，他整个手臂还是环着她的，身上的一股味道跟着声音一起落下来，像是有重量一般直接贴在许知绫的感官上，让她脑袋空了一拍。
邱恒奕看着她呆滞的神情，「不然，接下来真的要靠你打架了。」
这一句欠揍得太刚好。她火气瞬间又被点回来。
「你少来！我才不帮你打架！」
她嘴上骂得凶，肩膀却在感受到他沉沉压上来的重量时，先於意识地往上顶了顶，帮他稳住重心。
他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。
便利商店的玻璃门歪歪斜斜地挂着，门铃早就不响了，她还是看了一眼门上方。里面一片狼藉，货架倒了一半，地上满是被踩烂的包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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