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口却只剩一句:「我觉得可能还是要再看一下。」
林远山没有催我。「理由?」
「封板之後,现场条件会改变。到时候如果数据不同,不一定知道是原本的问题消失,还是被施工影响。」
工程代表说:「我们可以在施工前先拍照、量温度和压差,留下基准。」
「声场和动线呢?」
「不开门,动线不会变。声场之後再补。」
他的回答也合理。
我知道还有哪里不对,却无法在那一刻把「不对」变成足以要求整个排程停下来的证据。
「如果只做非破坏X的外侧整理……」我停了一下,「风险应该可以控制。」这句话说完,财务代表在排程旁画了一个圈。
「那就照并行方案。」营运代表说。
林远山确认施工范围、每日检查与停工条件,最後批准捷径:保留展间封锁,不拆未知夹层;外侧封板与设备整理先行,第二次完整重测延後到检测厂商进场。没有任何人忽略我的意见。他们问了。
而我亲口把「不要先做」说成了「风险应该可以控制」。
散会後,我留下收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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