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以为是那套西装的缘故,结结巴巴地开口,想叫苏幼绿带他去挑衣服。
即使喝醉了,他也很清醒自己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,估计买回来也只会像卖保险的销售。
苏幼绿狠狠嘲笑他几声,大致意思是说他土,不适合。
总之过后苏幼绿并没带他去挑衣服。
白午阳没什么怨言,只是觉得自己自取其辱。他以为这事就这么告一段落了,结果没过几天,苏幼绿就在一次事后推给他几个袋子。
里面是白午阳之前一时兴起想要的西装。
白午阳怔怔地看着苏幼绿,他不想收,虽然大一的时候他短暂接济过苏幼绿一段时间,但苏幼绿早就把钱还他了,又总动他负担不起的礼物。
白午阳一是觉得无功不受禄,二是每次苏幼绿都要在完事后给他,他总觉得这些东西就像是嫖资,告诉他别妄想了,他们不是一对,他只是苏幼绿众多床伴之一。
他从不怀疑苏幼绿有很多床伴。
单他知道的,苏幼绿身边就有好几个所谓的朋友喜欢苏幼绿,当然,自己也是其中之一。
苏幼绿对他也是好过的,高三的时候白午阳爸妈闹离婚,家里鸡飞狗跳,他们俩每次吵架,吵着吵着总会拐到白午阳身上。
说他是个废物、怪物,不男不女的东西。
白午阳只能低头听着,他特别想逃,又不知道逃到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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