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午阳离开店,刚出地铁站就下起暴雨,他结结实实淋了一场雨。洗完澡过后整个人瘫在床上,脑子怎么都没法静下来。
苏幼绿今天带的耳钉是自己送的那副,果然很衬他,他之前从来不戴,白午阳还以为他不喜欢。原来只是不愿意对不在乎的人打扮罢了。
跟苏幼绿一起吃饭的人是他的新男友吗?他喜欢成熟的精英风吗?是不是自己也买一套套装会好一些?
他忽然想起有一次苏幼绿约他去夜店,他第一次去,怎么都不适应,他去的早,一个人在灯红酒绿的店里惴惴不安,苏幼绿半个小时后才来,他如蒙大赦,苏幼绿那天把头发全部梳到脑后,额前垂下放浪不羁的几缕发丝。
他穿着很宽大的西装外套,里面是很有设计感的衬衫。明明是很正经的衣服,却被他诠释得很潇洒。
白午阳知道苏幼绿白天去他爸公司了,所以才会穿这么正式,大概也是挨了父亲的骂,所以才找他解闷。
那时候他们大二,苏幼绿已经摆脱家里断供的窘迫,毕竟他们家就这一个孩子,他还记得那次他找苏幼绿,恰好撞见苏妈妈抱着他哭,说他瘦了,看着很可怜云云。
全程视白午阳如空气,白午阳在一旁站着很尴尬,心里想着,可不瘦么,苏幼绿最近沉默病态美,吵着要节食。
最后苏妈妈哭着塞给苏幼绿一张卡。
这意味苏幼绿和家里的反叛宣告阶段性胜利,同时也得听家里的管束。
从那之后苏幼绿一直很烦躁。
苏幼绿叫他出来玩,白午阳对夜店是害怕的,他连酒都不会喝。还是被苏幼绿逗小孩似的,哄着喝了几杯,他还以为是自己不胜酒力,过后才知道那几杯酒度数都不低,更何况还是混着喝的。
他目光越来越模糊,只觉得苏幼绿真的很有魅力,神智又不足以支撑他分析苏幼绿的魅力从何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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