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散去后,江杳仍独自站在石碑前。她肩上的血已经渗透衣料,右手也因连日b试而微微发抖。
不远处,几个男修的声音毫不避讳地传来。
“照影宗那个叫江杳的小师妹,当真生得漂亮。方才在台上满身是汗的模样,看得人心里发痒。”
“是啊,何必辛苦练剑?她若肯张开腿,寻个大宗门的首席做道侣,在床上把人伺候舒服了,那破败的照影宗自然也就重振了。”
旁边的人哄笑起来。
“也不知那等尤物,在榻上叫起来是什么滋味。”
江杳站在石碑投下的Y影里,没有回头。
她只是缓缓握紧了右手。
指甲陷入虎口尚未愈合的伤处,鲜血沿着指缝滴在青石板上,一滴,又一滴。
她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世界有多荒谬。
司宁远什么都不必想要,荣光便主动簇拥他。所有人敬他,畏他,连他随口说的一句话,都有人奉为天才应有的气度。
而她拼了命地想证明自己,世人却仍只看见她的脸,只惦记着她衣服下面的身T,试图用最廉价的目光剥光她,再劝她将这一切当作天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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