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挤到了最外围。
无数人主动向两侧退去,y生生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。江杳踮起脚,透过重重叠叠的人影,连来人的脸都没有看清,只看见一个被众人簇拥着、不染纤尘的白衣背影。
那便是天衡宗的司宁远。
那一届百宗剑会,他从始至终只出了一剑。
那一剑落下,三大宗门的首席弟子同时败退,剑气在高台上留下的痕迹,数月以后仍未消散。
有人满眼敬畏地问:
“敢问司首席,为此次剑会准备了多久?”
那道白衣背影没有停下,只留下平淡至极的一句:
“未曾准备。”
未曾准备。
这四个字像是一记耳光,将江杳方才那点隐秘的骄傲扇得粉碎。
她苦练十二年,磨破手掌,拖着一身新伤旧伤,才勉强够到的终点,不过是这人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的起点。
可这还不是最令她难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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