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这样啊……”赵引水失望地垂头,白净的脸上写满落魄。
杜泛棋莫名感觉良心受到了谴责:“其实也不是不能说……就是我不知道能不能说。”
赵引水摆摆手示意无事,正巧,屋内的李衍君突然咳嗽起来,她赶忙进去查看。
却见昏睡多日的李衍君虚弱地睁开眼,双目失神,好半会才聚焦起来,见到赵引水,声音沙哑,道:“……引,引水……”
赵引水热泪盈眶,上前握住她的手,正要说话,李衍君又闭上了眼睛。
“杜大人!杜大人!”赵引水焦急的呼喊。
杜泛棋跟在她身后进门,此时立马把起脉搏,好半会,在赵引水的注视下擦了擦不存在的汗,道:“没事,就是太虚弱了又补觉去了。”
面前之人并未回话,含泪点点头,杜泛棋也不再说话。
他暗自观察起了这对主仆,好半会,默默退下将空间留给二人。
赵引水做了个谢谢的口型,继续陪伴在李衍君身侧。
回到屋外的杜泛棋靠着墙角坐下,他这几日就是这样奉命守在门口的。
他扯了扯领口,露出脖颈处被粗糙布料磨起的泛红,而后双手抱x,闭目养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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