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岂不是见过以前的陛下?”杜泛棋实打实起了兴趣,紧接着问。
“那很抱歉,确实没有。”赵引水斜他一眼,也回忆了起来,“我来到殿下身边时,陛下已经获恩开府离g0ng了。虽然偶有进g0ng的机会,但好像确实没见到过。”
不对,好像是有一回见到过吧?赵引水突然想起来。
那时兄妹二人良久未见,却一见面就是吵架,还不敢吵得太大声,赵引水恰好被指派去药房帮忙,回来时远远看到了这样的场景,不敢上前。
只等在不远处,不一会,李衍君哭着跑出来,她赶忙上前跟着,有些好奇地回头看了眼停在原地的人,似乎正在望向这里,赵引水立马回过头:“殿下,哎殿下!等等我!”
赵引水想起来是远远见过,但也不准备改口,反问他:“杜大人您问这个g嘛?”
赵引水能在李衍君身边待了七八年,也不是个傻的,她察觉到陛下和眼前的杜泛棋对他们虽有警惕但没有恶意,于是说话上也放松了起来。
杜泛棋嘻嘻一笑,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:“当然是——”
他刻意拉长声线,道:“是——为了了解陛下的丰功伟绩嘛!说不定以后我改行当史官了,这不是一个竞选优势嘛。”
赵引水:“……那还挺好的。”
杜泛棋见她无语,也收了不着调的神sE,虽说穿着太医署的普通官服,却难掩身上的贵气,俊俏出众的眉眼和细腻白皙的肌肤,赵引水不动声sE地打量两眼,诚恳发问:“杜大人,昨天陛下带来的是什么药?早上真不是回光返照吗?殿下要什么时候才能醒?”
一连三问,杜泛棋m0了m0鼻子,道:“啊那个啊……呃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说……”
“但是你放心,这个对殿下无害的,不出意外的话,明天殿下应该可以醒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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