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套着黑色的皮质项圈,金属环扣在正中间,反射着最后一缕夕光。
她被改造过了,老头说。产奶量巨大。一千美元。
林叶没听见后面的话。
他的眼睛钉在了那个女孩身上,从她微微发抖的膝盖,到她攥紧又松开的手指,再到她那张脸——精致、干净,和这间脏兮兮的农场格格不入,像是一幅被错塞进牲口棚的工笔画。
她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那目光里有恐惧,有羞耻,但更多的是一种求救——像是在说,求你了,买下我,把我带离那个老头身边,谁来都好。
林叶喉结滚了一下。他猛地别开眼,像是被那目光烫着了,低头去点嘴上那根烟,打火机按了两下才蹿出火苗。
"我没钱。"他吐了口烟,声音比刚才哑了些。
老头笑了一声:"分期也行。你买不买?不买我卖别人了。"
林叶没说话。烟烧了半截,灰落在他手背上,烫了一下他才回神。他咬了咬牙,后槽牙磨出一点声响。
"我买。"
女孩的眼睛里那点最后的光灭了。
她低下头,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,划过脸颊,滴在干草上洇开深色的一小团。项圈上的锁链被老头递到林叶手里,冰冷的铁环从一个人的掌心转到另一个人的掌心。
她被拽了一下,被迫跟上他的步子。每走一步,胸前的饱满就晃一下——隔着那层薄薄的比基尼布料,乳波颤得让人喉头发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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