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叶咽了咽口水。他攥着锁链的手指收紧,指节泛白,把目光强行从她身上撕开,盯着前面的路。
他把女孩牵进了牛棚。
牛棚里比外面更暗,干草堆在角落,几根木桩上钉着铁环,墙上挂着锈迹斑斑的挤奶管。空气里是牲口和饲料混合的气味,闷热,闭塞。
女孩往后退了一步,小腿撞在草堆上,声音细弱发颤:"念念不想住这里……呜呜……"
林叶没理她。他拽了一把锁链,把她拉进棚里,反手扣上了木栅栏的门闩。
铁栓落槽,咔嗒一声。
女孩被拴在角落的木桩上,锁链的长度只够她在干草堆上跪下。她蜷着身子,双臂环抱着自己,可惜抱不住那对被改造得过于饱满的奶包,它们从她的手臂缝隙里挤出来,白腻柔软,尖端还挂着晶莹的奶珠,在昏暗里泛着湿漉漉的光。
清纯的小脸上全是泪痕,可怜兮兮地仰头看他,嘴唇哆嗦着,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。
林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烟叼在嘴角,火星明明灭灭,映着他的眼睛——那双眼里的热度正一点一点变烫,喉结上下一滚,像在吞咽什么东西。
老头折返回来,递给他一个吸奶机。透明的塑料罩杯连着软管和泵机,旁边还有一小瓶润滑用的油脂。
"用这个吸奶效率高,"老头拍了拍他的肩,挤了下眼睛,"她越舒服、越动情,产得越多。你自己琢磨。"
林叶接过吸奶机,手指摩挲过那些塑料配件,眼底的贪婪毫不遮掩。
"知道了。"
老头走了。牛棚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和那台低低嗡鸣的泵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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