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场的暮色总是来得又沉又闷,铁皮棚顶被夕阳烤了一天,到了傍晚还在往外吐热气。林叶叼着烟,背带裤的肩带只挂了一边,另一条垂在腰侧晃荡,手上拎着刚挤完的半桶奶往储奶罐的方向走。酒气还没散透,从胃里翻上来,混着烟味和牲口棚的腥臊,熏得他自己都皱眉头。
"妈的,烦死了。"
他把桶墩在地上,撞出一声闷响。活多得像是永远干不完,一个人要管三十多头牛,挤奶、喂料、清粪、修栅栏,天亮到天黑,手上全是磨出来的硬茧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草屑和泥。
一个老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栅栏外面,背着手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"我看你这农场想要赚钱,还缺了件东西。"
林叶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,没搭腔。这老头他认得,隔三差五在镇上牲口市场上晃悠,手里倒腾些说不清来路的货,人精得很。
"缺什么?"他到底还是问了,掐了烟头扔在地上用靴底碾了碾。
"奶牛。"
林叶嗤了一声:"我这儿三十多头牛,你跟我说缺奶牛?"
老头摇了摇头,脸上的笑更神秘了:"新品种。贵是贵了点,但除了能当奶牛,还有别的用处。物超所值。"
林叶眉头动了动,烟瘾又上来了,他从裤兜里摸出烟盒,磕出一根叼在嘴上,没急着点。"奶牛还能有别的用处?"
老头没回答,只是侧身往后招了招手。
然后林叶就看见了她。
一个女孩被老头从身后扯了出来,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,被老头攥着往前踉跄了两步才站稳。她还没成年,至少看着是这样——个子矮,骨架纤瘦,肩窄腰细,可偏偏胸前的弧度饱满得惊人,在奶牛条纹的比基尼底下鼓胀着,像是被什么强行催熟过。臀也是,圆润挺翘,和那张清纯稚嫩的脸摆在一起,矛盾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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