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中,我已经衣衫半褪,瘦削的肩膀和整片胸膛暴露无疑。也许是因为经常闷在房间里,我的皮肤非常白,跟言亦琛的脸相比,白了两个度。腰腹间被言亦琛手掌掠过的地方都泛起粉红。
不知道言亦琛听没听到我的话,他将我的裤子扯到臀部以下,手指抚过肚脐上方的疤痕,又往左下方摸,那里还有一个疤痕。
都是做微创手术留下来的印记。
我的体力不行,挣扎渐弱,言亦琛不为所动,向前顶了顶胯:“你以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?你是个试验品,你的作用就是被我操,然后怀上我的孩子。”他的手往我裤子里伸,握住那根久未使用的软趴趴的阴茎,“有用的试验品才可以活下去,没用的只能像垃圾一样被丢掉。”
巨大的羞耻感将我淹没,命根子握在他手上,我急促地喘息起来。
突然我脚下悬空,他搂着我的腰将我抱进卫生间,我的肋骨被勒得生疼,说不了话,喘不上气。
我被他扔到浴室的地上,他堵在门口慢悠悠脱西装,拆领带,解衬衫扣子。他的上衣全都扔到卫生间外,见我挣扎着起身,几步走过来,压着我的肩膀让我跪坐在地,抓住我的手往他腰间带:“解开。”
不需要被丢掉,我已经将自己视为垃圾。
他的怒意不像假的,难道五年前我真的……强奸了他?
可是五年前我才十八岁,我怎么会?怎么敢?又是怎么做到的呢?
不给我思考的机会,言亦琛抓住我的头发让我仰起头,我眼前的刘海被掀开,像是全身赤裸被扔到聚光灯下一般羞耻。
言亦琛弯腰冷哼:“你这张脸,哭起来也很好看吧,嗯?”他迫使我的脸贴近他的裆部,已经硬了的柱状体在我脸上来回摩擦,他发出一声喟叹,“你来脱,我可能会轻一些。”
我的大脑在竭力思考,可太多的信息在脑子里横冲直撞,根本无法厘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