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难到我了,我想摇头,但在他的控制下动不了脑袋,只能开口解释:“我忘了。”
言亦琛冷嗤一声,他从镜子里盯着我。那眼神像刀,想将我千刀万剐,又像饿极了的野兽,想将我生吞活剥。
他的薄唇已经贴上了我的耳廓,带着暧昧和调笑说道:“怎么死里逃生都忘了,那咱俩的那些事儿你是不是也不记得?”他的手不安分地往我病号服里伸,“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?”
我被他的温度烫到,握着他的手臂用尽全力抵挡那只手在身上游走,可我的表情依旧看不出什么变化,只能看出微微皱起的眉。
真可笑,正在被人无礼地对待,我竟然还能研究自己奇怪的表情。
想到这里,镜中的我表情终于有了明显不同,嘴角翘起来,脸颊挤出两个酒窝。
言亦琛可能觉得我在挑衅他,眼中怒意更盛,松开我的腰和下巴,抓住我的病号服衣襟一把扯开,瞬间,五颗扣子崩落到地上。
我眼睁睁看着一颗扣子滚到穿衣镜前躺平,然后顺着穿衣镜向上看,煞白的胸膛在剧烈起伏,肚脐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疤痕随着呼吸在动。我的笑容消失,嘴巴微张,眼睛睁大。
我感觉到有一个硬物在我屁股上磨蹭,同时耳边响起言亦琛低哑的声音:“你把我灌醉,吻我,摸我,给我口交,然后拿出润滑油自己扩张,把我的玩意儿塞进屁股。莫时易,你自己摇的不是挺爽的吗?怎么能忘了呢?”
他在说什么?!
我明白了那个硬物是什么,想推开他的手,想离开他的怀抱,却被他捉住腰,只能做出徒劳无功的挣扎。
他继续说道:“你忘了我可没忘。原以为再报复不了你了,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。”他的嘴唇紧紧贴着我的后颈,目光变得凶狠,“五年前你强奸了我,把我变成gay,我也得让你尝尝被强奸的滋味。”
“我不认识你,更不知道你说的这些事。”我以为自己在很慌张的解释,实际听来语气却很平淡,我自以为哀求的说道:“求求你不要这样,如果、如果要做,戴套、戴套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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