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闲死死咬住下唇,齿尖几乎陷入皮肉,竭力压抑着喉间溢出的低喘。
“言……言,不要……”
那双赤红色的竖瞳微微眯起,透着危险的压迫感。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。
“谁是言言?”
伴随着不容抗拒的凶狠挤入,一声破碎的“唔啊”彻底撞碎在唇齿间。
……
沈知闲猛地从梦中惊醒。
冷汗早已浸透了单薄的睡衣,黏腻地贴在脊背上。
沈知闲坐了片刻,才熟练地起身,更衣束发,随后将一条素白眼带覆上双眸,在脑后系紧。
他摸索着收拾好随身的布包,里头装着几瓶跌打药油、刮痧板和一方洗得发白的棉巾,又拎起那张用了多年的小马扎,轻车熟路地推门而出。
一头霜雪般的白发,眉眼清隽,偏偏双目失明,只用一缕白绫覆住眼眸。
那模样实在生得太过出挑,青衣素净,长发如雪,安安静静往街边一坐,便有几分不染尘俗的谪仙之姿。
只是这位谪仙,偏偏靠给人推拿正骨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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