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老师终于抬起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那双眼睛在昏黄的光线里显得更深,像两口不见底的井。他打量了她几秒钟,视线从她的脸移到肩膀,再移到腰,最后停在她的腿上——仿佛能透过布料,看见下面那些红肿的伤痕。
“还疼么。”他问,语气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嘲讽。
林晓曦的喉咙动了动。“……疼。”
“疼就对了。”厉老师放下钢笔,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里,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,“疼才能记住。”
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,秒针嘀嗒嘀嗒,每一声都敲在她的神经上。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能感觉到汗水又开始从后背渗出来,浸湿了衬衫。
“下午那顿打,是为你包庇同学,撒谎失职。”厉老师缓缓开口,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,“但林晓曦,你觉得光挨顿打,这事儿就算完了么?”
她抬起头,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恐慌。
“你是个聪明孩子。”厉老师继续说,语气依然平稳,“应该知道,有些错,不是皮肉疼一疼就能抵消的。尤其是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,“你作为班长的失职。”
林晓曦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所以,今晚我们来点不一样的。”厉老师从椅子上站起来,绕过办公桌,走到她面前。他很高,站在她面前,几乎完全挡住了窗外的光。阴影把她整个人笼罩进去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记闷棍,狠狠砸在林晓曦的脑袋上。她瞪大了眼睛,嘴唇张了张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脱。”厉老师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“厉老师……”她终于挤出声音,带着哭腔,“我下午已经……已经……”
“下午是下午,现在是现在。”厉老师打断她,“还是说,林班长觉得,我这个教导主任的话,可以讨价还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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