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点的钟声在校园里回荡时,林晓曦正站在教导处办公室门外。
走廊里的灯还没全亮,只有尽头一扇窗透进昏黄的夕阳,把她的影子拖得很长,像一株被压弯的芦苇。她穿着整齐的校服,白衬衫的领子扣到最上面一颗,深蓝色的裤子熨得笔挺——只有她自己知道,布料下的皮肤还在火烧火燎地疼。每走一步,臀肉摩擦着内裤粗糙的棉布,都让她忍不住轻轻抽气。
她在门口站了足足两分钟。
手抬起,又放下。再抬起,悬在门板上方,指尖微微发抖。办公室的门是深棕色的实木,上面挂着一块金属铭牌:“教导主任-厉”。那几个字在夕阳下反着冷光。
进去之后会怎样?
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着她的心脏。下午在楼道里的记忆碎片般地涌上来——铜尺破空的声音,臀肉肿起的触感,还有那种被彻底扒光、像牲畜一样被审视的耻辱。她咬住下唇,那里还留着下午咬破的伤口,结了一层薄薄的痂。
最终还是敲了门。
“进。”
声音从门里传来,不高,但穿透力很强。
林晓曦推开门。办公室比她想象中要大,但也更压抑。深色的实木书架顶到天花板,塞满了文件和奖杯。窗户很大,但百叶窗拉下了一半,夕阳的光从缝隙里切进来,在地上投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。空气里有淡淡的烟草味,还有旧纸张的霉味。
厉老师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,手里拿着一支钢笔,正在批阅什么文件。他没抬头,只是用笔尖指了指门。
“锁上。”
林晓曦的手抖了一下。她慢慢地转过身,把门锁拧上。“咔哒”一声,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那一瞬间,她感觉自己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了。
“过来。”
她挪着步子走过去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,生怕动作太大牵扯到臀部的伤。走到办公桌前,她停下,双手垂在身侧,指尖死死掐着裤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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