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儿泪珠滚落,顺着脸颊滑到下巴,她想甩开他的手,可全身无力。秦赫大手一揽,打横抱起她,像抱一件珍贵的瓷器,扔到床上。
狐裘散开,她里面只穿了薄薄的寝衣,秦赫三两下撕开,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,她ch11u0的身T暴露在昏h灯火下,雪白肌肤泛着柔光。
银链铁锁咔嗒几声,扣上她的手腕脚踝,将她四肢大开固定在床柱上,双腿无法合拢,那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。
“今夜起,三日三夜,”秦赫低声道,声音像蛊惑人心的咒语,“秦某要彻底改造你,让你的身T,永记秦某的味道。把你变成一条只会在我胯下承欢的母狗。”
他从案上拿起一瓶淡红春药——这是特制的情药,淡红如胭脂,涂抹后渗入皮肤永不褪去,却隐约散发香气,能让身T永久敏感。
他倒入掌心,药Ye浓稠冰凉,他双手r0u开,涂抹在她小腹下方,缓缓渗入皮肤,标记第一个字的部位:“秦”。
药Ye渗入时,婉儿尖叫一声,痛中带着奇异的sU麻。
那春药渗入肌肤,永烙其上。
秦赫涂得极慢,每一抹都像在刻骨铭心。
第二字“赫”,位置更下,靠近腿根。
手指掠过敏感肌肤,婉儿腰肢弓起,哭喊:“烫……秦大人……饶了婉儿……”
秦赫不理,继续涂第三字“专”,落在左腿内侧。
涂抹过程长达一刻钟,每抹一下,便牵动她全身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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