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雪纷飞,长安城被厚厚的白雪裹得银装素裹,街头行人稀少得像鬼影幢幢。
柳婉儿裹紧狐裘,趁着夜sE溜出自家小院,手里提着一个简单包裹,里面只有几卷诗稿和些许银两。
她心跳得像擂鼓,脚步匆忙却轻得像猫,每走一步都回头张望,生怕身后有那道熟悉的影子。
她再也受不了秦赫的掌控,那镜前私宴的耻辱像一根刺扎在心底:银链铃铛的轻响、镜中自己nGdaNG迎合的模样、还有他低沉的笑声……她要逃,远走江南,再不回这牢笼般的长安城。
可她不知道,秦赫的眼线早已布满城中。
她刚出城门不远,黑暗里突然冒出几名黑衣人,蒙住她的眼睛,塞进马车。
她挣扎了几下,便被一GU迷药熏晕。
醒来时,已身在秦府一处隐秘地下室。
室中无窗,灯火昏h,四壁挂满sE情Y1NgdAng的画——那些画,竟是她被秦赫爆CcH0U查的各种姿势,由他亲笔描绘,线条大胆而细腻,ymI得让人脸红心跳。
中央一张大床,床头挂着银链铁锁,案上摆满几瓶特制的春药——淡红如胭脂的YeT,涂抹后能渗入皮肤,永不褪去地激发q1NgyU,却隐约散发香气。
门吱呀一声开,秦赫走入,一身黑袍裹得笔挺,面带冷笑,眼睛在昏h灯火下闪着占有yu的光:“柳姑娘,想逃?秦某的宠物,怎能说走就走?”
婉儿惊恐后退,背脊撞上冰冷的墙角,声音颤抖得厉害:“秦赫!你放开我!婉儿已不欠你债,你无权扣我……放我走!”
秦赫一步步b近,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,b她抬起头直视他:“债清了?可你的身T,已欠下秦某无数ga0cHa0。玉简毁了又怎样?秦某有新把柄——你的诗稿,全在秦某手中。想远走?先问问那些文人雅士,会如何看待他们的才nV,原来是这般在床上哭着求饶的YINwA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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