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那些三角梅在夜露里蔫着花瓣,颜色从殷红变成淤紫。
地上积的雨水还没干透,脚踩上去有轻微的吸水声,角落的鸡蛋花树又落了一地花,白的粘在红砖上。
Nyoman从廊下走出来。
她还穿着那件孔雀蓝纱笼,头发散着,银灰色的发丝从鬓角垂到锁骨。
手里端着一碗盖着纱布的东西,是明天安宁日要用的供品。
她看见了阿水。
目光扫过他腰侧裤腿残留的暗红血印,手一抖瓷碗落地碎裂。
糯米糕和椰丝散在积水里。
她手在发抖。
「先生你怎么了…」
她跑上来。
仰头看他的脸,看他的胸口。
目光检查着那片完好的深麦色皮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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