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威夷衫站住了。
目光粘在巷子深处走来的那个身体上,赤膊,胸膛完整,汗珠挂在锁骨窝里反射巷口那层脏黄的灯光。
这人怎么高,肩怎么宽,腰线往下是怎么收窄,收进那条湿透的裤子腰际。黑暗里看不清脸,只看见一个轮廓。
夏威夷衫张着嘴。
阿水从他旁边走过去。
近到能闻见对方嘴里的啤酒酸味。
阿水偏头看他一眼。
就一眼。
锋利冷淡,什么感情都没有。
夏威夷衫手里的酒瓶差点滑脱,他低下头,快步走了,脚步清醒了许多。
阿水继续往前走。
民宿的铁篱门没锁。
他推开,嘎吱一声在凌晨的寂静里拖得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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