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。”顾寒舟冷冷提醒。
“三曰……三曰执勤……早起晚眠,不惮夙兴……”
沈清婉不敢停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能感觉到,那双罪恶的手正褪去她的月影纱裙,让她赤条条地暴露在密室的空气中。
顾寒舟从笔洗中拈起一支狼毫笔,笔尖蘸满了冰凉的清水。
他在她x前那两处由于恐惧而傲然挺立的红晕上画着圈,狼毫笔尖细碎的绒毛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麻痒。
“唔……nV有四行……一曰妇德……不曰妇言……”
笔尖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,带起一道晶莹的水痕,最后JiNg准地挑逗在那处充血的Y蒂上。
沈清婉的呼x1变得急促,嘴里颂着妇德,身T却遭受着极致挑逗,这种感觉将她撕裂成两半。
“妇德不必……不必才明绝异……妇言不必……”
顾寒舟手中的毛笔在那处窄小的缝隙口反复打圈。
随着他的动作,沈清婉T内的ysHUi渐渐溢出,沾Sh了笔尖。顾寒舟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粘Ye,眼神愈发幽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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