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那日在天净寺佛前自渎的荒唐一幕,没想到除了他送来的那一副小像,他的书法里还有这么大一幅。
“跪下。”
顾寒舟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响起。
沈清婉双腿一软,重重地跪在冰冷的地砖上。
她颤抖着声音说:“主人……阿婉知错了。”
顾寒舟慢条斯理地解开暗紫sE的护腕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:“错在何处?”
沈清婉羞愤yuSi,过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字:“阿婉……没夹住……玉势掉了。”
“既然知错,那便领罚吧。”顾寒舟从桌案上取下一本暗hsE的册子,扔在她面前,“就跪在这画像前,背《nV诫·卑弱第一》。若是背错一个字,本王便加罚一成。”
沈清婉颤抖着拾起那本象征着礼教枷锁的册子,声音破碎地念了起来:“古者生nV三日,卧之床下,弄之瓦砖,而斋告先君也……卧之床下,明其卑弱,主下人也……”
沈清婉老老实实地背诵着,顾寒舟却已绕到了她的身后。
随着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沈清婉腰间的丝带被利落扯开。
他宽大的掌心贴着她细nEnG的背脊下滑,冰冷的触感让她猛地打了个冷噤,背诵的声音也随之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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