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抹绦紫色的罗裙随着他的动作被粗鲁地撩起,露出了那因受过生育洗礼而显得愈发圆润、肥美的轮廓。在那昏暗的灯火下,那肌肤泛着一种如羊脂玉般的、诱人的光泽,却又因刚刚经历过那一场血色新生,透出一种极致堕落的生命力。
老院使像是着了魔一般,看着那在帝王榻前肆意舒展的、那抹属於权力新主的丰饶。他颤巍巍地伸出双手,像是在膜拜神像,又像是在亵渎神灵,在那颤动的、温热的弧度上留下一道道暗红的指痕。
「陛下……老臣罪该万死……」
老院使低声呢喃着,动作却愈发癫狂。他那乾枯的身躯与姿妤那盛放如牡丹的体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在这充满腐朽气息与药味的龙榻边,一老一少,一主一奴,在那明黄色与绦紫色的交界处疯狂纠缠。
姿妤闭上眼,听着身後那具苍老躯体绝望而沉重的撞击声,感受着那股热浪在体内翻涌。他享受着这种在垂死帝王耳畔进行的叛逆,享受着这种将这座皇宫最有骨气的医者彻底揉碎成一条家犬的快感。
这不仅仅是慾望的发泄,更是他对这座囚笼、对这份宿命最狰狞的嘲弄。在那起伏不定的喘息中,他看着萧凌那张死灰色的脸,心底的快意如同毒蛇般缠绕:这大梁的江山、这大梁的人,从今往後,都只能在他这片绦紫色的阴影下,痛苦地沈沦,至死方休。
而在屏风之外,朝堂早已风声鹤唳。权力核心出现真空,群臣不安,萧凌卧榻不起,甚至连批阅奏章的力气都已丧失。
国不可一日无君。在萧凌昏迷频繁之际,吕姿妤主动提出了「太子监国」的建议。
大殿之上,金炉内的龙脑香氤氲缭绕,却掩不住那股剑拔弩张的火药味。
「陛下圣体欠安,立储之事迫在眉睫!然太子生母卫氏一族祸乱纲常,叛逆之血未乾,储位关乎国本,太子……实难服众啊!」一名老臣以头叩地,金砖撞击声在空旷的朝堂上显得格外惊心。
随着这一声死谏,反对的声浪如潮水般此起彼伏,无数朱紫官袍纷纷跪倒,口口声声皆是「大梁江山」。
吕姿妤就站在那权力核心的石阶之上,绦紫色的凤袍下摆在白玉阶上铺散开来,宛如一朵盛开至极、隐隐透着血色的牡丹。他并未露出怒容,反而微微垂眸,右手优雅地搭在左手手背上,维持着一副贤德皇后的温婉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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