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妤轻笑一声,那笑声在死寂的养心殿内显得格外突兀且冷冽。他缓缓分开衣摆,露出一截细腻如瓷、却因用力而微微发颤的脚踝。
老院使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,他知道这是一场万劫不复的堕落。在垂死帝王的龙榻前,他那双本该救人於水火的手,此刻却带着自毁般的癫狂,颤抖着攀上了那抹绦紫色的深渊。
「娘娘……老臣、老臣明白……」
老院使呜咽着,像一条被驯服的家犬,在那凤裙遮掩的阴影中,疯狂地寻求着那种令他窒息的慰藉。他用力地嗅吸着那股产後特有的、带着血腥与奶气的威压,彷佛要将灵魂都埋进那片罪恶的温柔乡里。
姿妤仰起头,任由那散乱的乌发垂落在椅背上。他垂眸看向龙榻上那个形同枯槁的萧凌,又看向脚下这个正对着自己卑微讨好的老男人,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、近乎变态的快感。
生下皇子後的他,不再是那个需要伪装的少女,也不再是那个在权谋中挣扎的棋子。他发现,当他彻底拥抱这具被欲望与生育洗礼过的躯体时,这世间所有的尊严与权威,都只能在他的裙摆下战栗、臣服。
夜色沉沉,养心殿内的长明灯火无力地跳动着。
姿妤半倚在铺着厚实狐裘的靠椅上,产後不久的躯体还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丰腴与慵懒。他那只修长的手指,此刻正粗暴地没入老院使斑白的发间,指甲陷进头皮,迫使那颗曾为帝王筹谋医道的头颅,深深埋入那绦紫色的凤裙深处。
龙榻上,萧凌那如枯木般的呼吸声微弱而沉重,与此处湿软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交织成一种荒诞的协奏。
老院使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,他那双曾悬丝诊脉的高手,此刻正死死抓着龙榻边缘的明黄色帷幔,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。他像是在那绦紫色的幽谷中溺水的人,疯狂地汲取着那股混合着乳香、新产後的血气,以及吕姿妤体内那种冷冽药香的气息。每当姿妤因那种奇异的快感而微微收紧指尖时,老院使的喉咙里便会溢出一声近乎自毁的、破碎的呜咽。
「大人,陛下的命就在你那银针尖上,可本宫的命……此时不就握在你这嘴里吗?」
姿妤微仰着颈项,那一头乌发如泼墨般散在椅背上。他冷笑着,忽然支起身子,缓缓转过身去,扶住了龙榻边缘的雕花横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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