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如风极力运转着《万欲归流经》,试图梳理、引导、安抚这些狂暴的情绪浪潮,但在这股被刻意放大、远超她目前掌控力的冲击下,她的努力如同杯水车薪,收效甚微意。
在这情绪的惊涛骇浪中,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随时会倾覆的扁舟,意识被撕扯成碎片,几乎要彻底迷失在这由自身欲望构成的炼狱里。
但只一眨眼,她竟然又已经出现在一座大殿之中。
恢宏。庄严。
金碧辉煌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冷冽而华贵的香气,两侧鎏金蟠龙柱上悬着银灯,散发出柔和却不失璀璨的光芒,将这宽阔到近乎空旷的殿堂照得纤毫毕现。
地面铺着深赤色织金地毯,纹路繁复华美,从殿门一路延伸至深处,而在这条地毯的尽头,是一座挑高的平台。
平台以白玉为基,层层叠叠共九级台阶,每一级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云纹与蟠龙。平台上,赫然摆放着一把赤金雕龙的宝座。
那座椅宽大得不可思议,背靠上五条金龙盘旋交织,龙首昂然,龙目镶嵌着幽黑的宝石,在银灯的光线下折射出幽深的光芒,仿佛活物般注视着殿中一切。
扶手上各踞一头蟠龙,龙口微张,衔着一颗浑圆饱满的夜明珠,珠光幽蓝,与银灯的暖白交相辉映,给整座宝座镀上了一层不真实的、近乎神异的华光。
而此刻,龙袍男子就坐在这宝座之上。
他勾了勾手指,程如风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向他飞过去。
然后停在那龙椅之前,近得甚至能看清他龙袍上金线的纹路、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而华贵的龙涎香、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笼罩吞噬的、庞大的、深不见底的威压。
他金刀大马地分腿而坐,撩起了龙袍的下摆,露出胯间鼓鼓囊囊的一团,讥笑道:“之前想让你做个皇后的,既然你不识抬举,也就只能做个泄欲的宫女了。过来伺候。”
程如风心头一万个不爽,但身体却真是已经被逼到极限了,现在这个状况,不要说眼前有个男人,只要她能动,哪怕只是棵树她都蹭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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