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如风被那龙袍男子带到了高空之上。
他负手立于云端，俯看着脚下延绵城池，万家灯火。
夜风猎猎，吹得他玄黑龙袍的广袖与下摆翻飞不止，那睥睨姿态……
要不是程如风被他禁锢在身后不能妄动，好歹得给他配上一句“看，这就是朕打下的江山”。
过了好一会，他才缓缓道：“你可知这满城生灵，生死悲欢，全在朕一念之间？”
声音平静，却带着掌控一切的漠然。
程如风当然毫不怀疑这一点。
他能赋予人们虚假的记忆和人生，又能无限放大各种欲贪情绪，操纵生死，又有何难？
但到了这时，她却也已经豁出去了，反而带了一点挑衅式地说道：“但人活着，你才能源源不断的汲取情绪力量。若是没了这些人，你便依然只是一张被镇压的图画。”
“闭嘴，否则我就把你变成这城里最卑贱的女人，永远不能翻身。”
龙袍男子喝止她，看得出来，他的确恼怒，连“朕”都不说了。
但除了威胁一句，却也没将程如风怎么样。似乎她的存在，对他而言还有某种价值。
程如风就更大胆了一点，道：“那你猜我能不能再次清醒？”
她一说这个，龙袍男子反而反而压下了怒意，又生起了几分好奇，这事原是他最开始就想问的，只是之前一时被程如风梦中那个现代都市惊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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