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这些年，就是靠着消息灵通这一点，才在这条线上活下来的。」他说，「其他本事，我没有。」
胖婶子从灶房探出头，看了看众人凝重的神情，识趣地没有插话，只是默默端来一壶热茶，放在桌边。
「先喝口热的，压压惊。」她低声说，随後又退回灶房，继续忙碌着手边的事。
唐小满感激地看了她一眼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这才稍稍平复了方才的紧张。
沈回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盯着桌上那卷旧纸，久久未动。
「打开吗？」唐小满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沈回抬眼看向周既明，将这个决定，留给了他。
周既明看着那卷旧纸，忽然想起井底那位妇人的脸，想起她替他写下那句「我愿留一线」时，一笔一画写得无比端正的模样。
这卷纸，是她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後一份心意。
苏照晚在一旁，看着周既明捧着旧纸的神情，忽然开口。
「你知道吗，我这几年在丹房整理帐册，偶尔会听见一些老人提起，二十年前有个女子，聪明绝顶，却在最风光的时候，忽然销声匿迹。」她说，「那时候，我还以为只是个传说。」
周既明抬眼看她。
「现在呢？」
「现在，我觉得，那个传说，比很多写进史册的事，还要真实。」苏照晚轻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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