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偲缇只嚐了一口,便不领情的说太酸。
杜宇威笑着说:「你不喜欢尖锐的东西?」
叶偲缇低头在纪录表上写字,没有抬头只是回:「我不喜欢你把伤害讲得像无关紧要的甜点评论。」
第四次杜宇威跟叶偲缇对话到后来,慢条斯理说些所谓的自我,同样也是透过外界的一切来慢慢形塑,而非由自T凭空衍生出来。
叶偲缇听完,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酸熘熘说:「那为什么怀孜跟你曾经装扮过的nV孩都不需要你?」杜宇威听了笑很久,但他笑太久了,久到叶偲缇在纪录上写下:笑声延长,情绪掩饰疑似过度。
第五次,他没有要求甜点或任何料理,只要求一杯黑咖啡,他说太多糖会让味觉迟钝。
叶偲缇知道那不是单纯的口味选择,他正在试图夺回某种主导权,彷佛只要他把场面变得更简单,就能重新把自己放回那个高雅的位置上。
于是那一次,叶偲缇没有问他梦见什么,只问:「你这周有没有在醒来后,觉得自己不该存在?」
杜宇威当时拿着咖啡杯,指尖停在杯耳上,浮现的笑意短到完全无法捕捉说:「你开始期待我崩溃了。」
叶偲缇就只是若无其事般写着字说:「我对你没有任何期待。」
后来的会面被安排得越来越固定。
同样的隔离室、同样的桌子、同样被控制过的餐点、同样站在外头的医疗人员与警卫。李再馨始终在办公室里监看他们,用一种近乎兴味盎然的心情观察这场缓慢成形的实验。
杜宇威仍然期待叶偲缇来访,他甚至b自己愿意承认的更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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