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前,她发现门没有锁。金属门面上有一个掌纹识别器,但识别器的灯是灭的——断电了?她伸手推了一下。
门无声地滑开。
门后是一个更大的空间——像是一个指挥中心,或者某种公共大厅。弧形的穹顶下排列着数十台悬浮的全息操作台,屏幕全部黑着,只有几台还在闪烁着微弱的待机光。地面上散落着一些东西——数据板、破碎的容器、一把造型奇异的枪械。
还有血迹。
已经干涸了,深褐色的,从地面一直拖到大厅深处的一道侧门前。
林柚蹲下来,捡起那把枪。它比她想象的轻,握把的弧度不太适合人手——似乎是为更长、更宽的手掌设计的。她试着扣了一下扳机,枪口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,但没有射出任何东西。没能量了。
她把枪别在腰后,继续往里走。
大厅深处的那道侧门是虚掩的。她推开门,门后是一个小型的休息室——一张金属床铺,一个储物柜,一套叠放整齐的制服。
制服是深黑色的,材质介于皮革和织物之间,剪裁修身。她拿起来比了比——这件衣服是为一个宽肩窄腰的身材设计的,胸口是平整的,没有胸部的空间。
她看了看自己。
她的T恤还算干净,但她不知道自己会在这里待多久。她翻了翻储物柜,找到了一件内层的黑色贴身衫和一条深灰色的长裤,比外面的制服轻薄一些,弹性也更好。她换上了——上衣紧贴着她身体的曲线,胸口的起伏在布料下撑出明显的弧度。
"没有胸罩,凑合吧。"她自言自语。
她正要继续翻储物柜,忽然听到外面大厅传来一个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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