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信的弟子进来时,手里只有一张回执。
他说原函在执事堂,堂主已经看过,明早要连同各峰的名册一并交给掌门。
沈照夜问:「你见过原函?」
「见过。送去执事堂之前,是我替峰主封的。」
「那上面除了让位,还写了什麽?」
弟子朝裴见月看了一眼。
他这一眼看得很快,沈照夜却已经知道,信上还有别的东西。
裴见月说:「照实答。」
「还写了……师姐近来剑道有成,愿去东境分坛历练。自请留任三年,其间若无宗门召令,不必回峰。」
沈照夜松开了裴见月的袖口。
有道摺痕留在那里,裴见月低头看了一眼,没去抚平。
「取原函来。」她吩咐。
弟子转身出去。门还没合严,沈照夜便问:「您下午看过那封信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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