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见月房里没有人。
窗开着,茶还温。沈照夜熟门熟路地走到案前,把栗子糕放下,伸手打开盛玉的匣子。
匣中空空荡荡。
她往案上扫了一眼,那张求援符就搁在镇纸底下,边缘压着一支笔。岑医修写得仔细,回山时间、受伤位置、地煞入体後的症状,一项一项列得分明。
末尾有裴见月的批字。
已阅。回山後留她在正殿等我。
沈照夜把那行字读了两遍,隔壁偏殿忽然传来一声沉沉的嗡鸣。
她认得那声音。
凝元玉一经催动,便会牵动峰上的聚灵阵。她下山前刚修补过偏殿的阵脚,当时顾怀舟还蹲在她旁边,拿小刀帮她削断裂的阵钉,一口一个师姐,说日後这些琐事都可以教给他。
沈照夜把求援符抽了出来,握在左手,走向偏殿。
殿门外站着两个值守弟子。见她过来,两人并未像往常一样迎上来,反而下意识往门前靠了一步。
「峰主吩咐,顾师兄正在行功,谁也不能进去。」
「我也不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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