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莱丝心中泛起一种奇妙的酸楚。那不是嫉妒,更像是一种……心领神会。约翰从没为她做过口交,马克肯定也没做过。亚历克斯偶尔会做,但总是敷衍了事,就像是在进入“正题”前必须完成的一项例行公事。
“听起来是个值得留住的人啊,”布莱丝说。
“他才大二,花二十分钟给我看他养的狗的照片。我可还没到要跟他挑餐具花色的地步呢。”多姆的语气比她的话语要柔和得多。“你呢?回来得挺晚啊。”
“去了TKE的派对,然后又去了约翰那儿。”
“就只有约翰那儿?”
布莱丝犹豫了一下。这一犹豫,多姆什么都明白了。
“还有谁?”多姆问。
“有个叫马克的家伙。大四的,也是TKE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糟糕透了。在我嘴里待了三十秒他就缴械了。接着真刀真枪地干了大概十五秒,他又射了。”布莱丝向后一仰,倒回枕头上。“那感觉就像是在跟一张只会不停道歉的床垫做爱一样。”
“那你干嘛还要跟他做?”
这个问题悬在空气中。这正是多姆周五时问过她的那个问题。“确保你是出于自己的意愿才这么做。”布莱丝盯着天花板,试图找出一个诚实的答案。
“因为当时他在那儿,”她终于开口道,“因为他看我的眼神,就好像我是什么特别的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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