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约翰·瓦格斯走了进来。
他换上了一条深色牛仔裤和一件黑色T恤。发梢还带着些许湿气,看起来像是刚洗过澡。他向几个人点了点头,接过递来的一杯烈酒一饮而尽,随即径直走向布莱丝坐的地方。
“你就是餐厅里见过的那个女孩。”
“你就是那个老盯着人看的家伙。”
“约翰。”他伸出手。
“布莱丝。”她握住他的手。他的掌心温热,握力结实,且没有立刻松开。
房间另一头的瑞秋朝她投来一瞥,布莱丝没理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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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——过了几个小时,人群散去,谈话也变得语无伦次——他们坐在??公共休息室的地板上,背靠着水泥砖墙,膝盖几乎碰到了一起。
“异地恋女友?”布莱丝歪着头重复道,“在匹兹堡?”
“艾伦。两年了。”他耸耸肩,“她……非常虔诚,坚持要等到婚后。”
这个词在空气中回荡。等待。
布莱丝感到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忽然对上了号。那种特定的“缺失”。那种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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