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您认错人了。」
「我还没说那晚发生了什麽。」
「我不感兴趣。」她挂了电话。
手机再也没响。林晚把脸埋进抱枕里,深呼吸了三次。七年前,她大学毕业旅行,被人灌醉送错了房间。第二天醒来旁边躺着一个男人,她趁他没醒跑了,连脸都没看清。三个月後家里安排相亲,对面坐着顾淮,她差点把茶喷出来。他没认出她。或者说,他根本没记住那晚的人。
她以为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就过去了。直到结婚第二年,他在一次酒後盯着她脖子看了很久,问她:「你这里以前是不是有颗痣?」
她说:「雷射打掉了。」
他没再问。
林晚以为他忘了。
现在看来,他只是想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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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一点,门铃响了。
林晚从猫眼往外看,顾淮站在走廊里,领带松了,衬衫领口敞着,头发有点乱。他很少这样。顾淮这个人,就算天塌了也会先把袖扣扣好。她没开门,隔着门板说:「顾总,私闯民宅我报警。」
「你报。」他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,闷闷的,「顺便告诉警察,你老公在门口站了四十分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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