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。」林晚说。
「不用。」顾淮同时说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林晚笑了一下,很淡:「顾总,您不签,我起诉。分居满两年,一样离。」
顾淮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这是他不耐烦的习惯,林晚看了三年,太熟了。她本以为他会发火,会冷嘲热讽,会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问她「你想要多少」。她连应对台词都准备好了。
但他只是把协议翻了两页,然後合上,推回来。
「财产分割不合理。」
「哪里不合理?」
「你拿太少。」
林晚愣了一秒。她年薪百万,婚後没要过他一分钱,房子是他的,车是他的,连婚戒都是他秘书挑的。她只带走自己的存款和两箱书,哪里少了?
「顾淮,你别找藉口。」
「我没找藉口。」他站起来,一米八七的身高在民政局的白炽灯下投出一片阴影,「林晚,你要离婚,可以。但条件得我来定。」
「凭什麽?」
「凭我是你丈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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