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一个陌生人放进自己能掌握的位置。
「抱歉。」他说。
女生看着他。
「你很常道歉吗?」
「还好。」
「看起来不像。」
顾渊失笑。
「你真的很喜欢凭感觉。」
「目前还没出过什麽大错。」
这句话和上次一样。
可是这次顾渊没有立刻反驳。
书店里只剩书页翻过去的沙沙声。老板坐在柜台後面打瞌睡,旧电风扇慢慢转着,轴心偶尔轻轻一响。
顾渊想了想,才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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