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没在意。
小太监接完水，转身要走，一抬眼，正好跟她对上。
两个人都愣了。
“这位姐姐，”小太监先开的口，“我瞧着面熟。你是不是在汤泉宫当过差？”
沈枝手里的抹布掉进了水桶。
“没有。”
“有啊。”小太监往前凑了半步，笑出一口白牙，“上个月汤泉宫送水的活儿是我替班顶的。有一晚我去晚了，听说有位姐姐来寻我，隔着纱幔说了好些话。”
沈枝意头皮发麻。
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“没认错。”小太监掰着指头，“那位姐姐说话软软的，尾音往下坠。姐姐你现在说话，尾音也往下坠。”
沈枝意往后退了一步，退到灶台边上。
“我就是路过的。”
“那敢问姐姐，”小太监把水壶往地上一放，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双手捧着，“这帕子，是不是姐姐丢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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