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天大树不好抱。”裴寂扣住她后脑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“扎手。”
“奴婢皮实,不怕扎!”
“话倒是顺。”
他直起身,拉开门缝看了一眼,把地上的素帕子捡进来,捏在手里翻看那枝歪桂花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做了一件事——他把帕子收进自己袖子里,拉平袖口。
“帕子充公。”他说,“绣成这样,传出去丢本王的人。”
“那是我的帕子!”
“你的都是本王的。”裴寂推开暗门,天光灌进来,“走了。茶水间的差事,本王给你退了。”
“退了?那我明天干嘛去?”
裴寂走在前头,头也不回。
“明天你想找的那位要被调出宫了。调令本王方才在门里就想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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