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：意思是你怀上了，才几个小时，但反应起来了。
我姐把她自己那层软包按给我看，说：我三个月前在充能台上中的，今晚这一屋子人有一半是来给我陪检的。
我说：你他妈为什么不早说。
她说：说了你就不来了。你不来，今晚凑不满数。
我问：凑什么数。
铁门在这时候开了。
门缝里的热气整团涌出来，灯全灭了，只剩门里透出来的红光。
从门里走出来一个人。很高，穿着旧式净化使的制服，制服是二十年前的款，胸口别着一枚协会徽章，编号是零零一。
她把手套摘了，一张脸在红光里露出来。
我膝盖一软，跪在台子边上。
那是红隼。我们二区的训练教官，三年前退休报告上写着病故的那一个。她教过我第一年，她教我怎么握法杖，也教过我怎么夹腿。
她看着我，说：丁字零零七，长这么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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