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子一僵,一股热从小腹冲下来,止不住,我尿了。尿从我腿上淌下去,淌到地砖上,淌进地漏。我羞得拿手挡脸。老甘说:憋不住就尿,地漏通着呢。
老陈说:第一次。我说什么第一次。老陈说:你高潮。我说:我那是尿。老甘说:尿跟高潮一块儿来的,别装。
老甘把我脚心夹得更紧,上下套,套得直响,口水从我脚趾缝里滴出来。他喘得粗,说:快了。我说:你上池子里冲。他说:来不及。
他第一次射的时候我脚弓夹得死死的,精液从我脚趾缝里喷出来,一股打在我脚背上,一股打在我小腿,热的。他骂了一声,腰弹了三下。
老陈趁这个空把我翻过来,让我仰躺,腿盘他腰。他扶正自己那根,一下顶进我前面,我喊了一声,他压着我后腰等我缓。他说:你前面比后面紧。我说:我前面没被塞过拳头。
他动起来,一下一下顶到底,顶得我小腹发酸,奶头硬得蹭毛巾。我脚还夹着老甘那根,被他夹着往上抬,三条腿搅在一块。
第二次高潮是他顶到底那一下,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,屁眼里的水喷出来,前面跟着流水,拉着丝往下淌。
他射的时候把我压得贴住床,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。射完拔出来,精液顺着我大腿往下淌,我拿手去堵,堵不住。
老甘最后,他射在我脚心上,白的糊了一层,顺着脚弓往下淌。我拿毛巾擦脚,擦出一手白。
老板站在堂门口,手里拎着一壶茶,看了半天,说:小周,你这背是搓不成了。我说:老板,是他俩干的。老板说:我知道,我数着呢。
小年站在老板后头,端着一盆新水,耳朵通红,裤裆那儿鼓着一小块,硬起来了。
老陈擦着手,说:明儿我把锅炉房也修修。老板说:锅炉房有什么好修。老陈说:锅炉房热,小孩儿待着舒服。
老板把茶壶搁下,说:小年,你明儿夜里别烧太热。小年说:哎。
我坐在湿皮子上,屁眼一合就疼,前面一夹就流水。我心想这堂里三千平米,就我一个人挣四千五,挣得也太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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