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给你磕一个。"
"不用。"他坐下来,解裤带,"你嘴。"
他的鸡巴掏出来,热的,硬邦邦,青筋盘在上面。我廿六年的嘴没干过这个。我拿手挡了一下,他抓着我的手腕,很轻,越轻我越不敢动。
"组长,会议室。"
"会议室没监控。"他按着我的头,"我查过了。"
我含住了。他鸡巴粗,我腮帮子发酸,眼泪出来一颗。他手指插在我头发里,不推,就插着,插得我头皮发紧。我舌头不敢用力,他说不敢用力的是我,不是它。
"林北,你脚。"他把脚伸过来,皮鞋都没脱,"你踩着我。"
"我踩你皮鞋?"
"踩我。"
我把皮鞋蹬了,袜子是黑的,汗味。我用脚心踩他的鸡巴,他倒吸一口气,脚背绷起来。
"对。"他喘,"就这么踩。"
我一只脚踩他的鸡巴,一只脚踩他裤腿,脚心夹住往上撸。他鸡巴在我脚心里跳,跳一下我的脚趾就缩一下。他把我另一只脚抬起来搁在他肩膀上,我整个人在椅子上往下滑,脚后跟磕在桌腿上,疼。
"组长,轻点。"
"你脚心真软。"他抓着我的脚踝,"你一天坐十四个钟头,脚心还是软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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