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夹那么紧干什么。”他的声音贴在耳后,带着一天的疲倦和不耐烦,“松点。妈的这么干,夹得老子疼。”
干涩的嫩肉被反复摩擦,渐渐被逼出一点湿意,却还是不够。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明显的滞涩和撕裂般的刺痛。她的腿开始发抖,膝盖发软,全靠他掐着腰的手和抓着头发的力道才没有滑下去。
陈东像是被这点不顺滑惹烦了。他松开掐腰的手,抬起来就是几巴掌,狠狠扇在她的臀上和大腿后侧。
扇完又伸手去前面,拧她的乳尖,把那一点柔软又敏感的肉拧得变形。
她疼得低低哼了一声,又立刻咬紧下唇把声音压了回去。
“不许躲,把奶头送到我手里。”
她只好挺起一点点胸口,把那两团被拧得又红又肿的软肉往他掌心送。陈东捏住那两点,往外又拧又拉,像在揉一块不听话的面团,直到两粒乳尖都红肿得发亮。
下面那根东西还在不停地进出。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完全撑开,内壁被带着往外翻,又被狠狠地撞回去。水池边缘硌着小腹,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冰凉的触感和体内的燥热混在一起,酸涩而难受。
疼和干涩的摩擦搅在一起,渐渐地,痛里被逼出更多的湿意。他感觉到了,动作却更加凶狠,带着发泄的烦躁。
陈东忽然抬手,在她臀上连扇了几巴掌,扇完又掐着那两瓣肉往两边掰开,让自己进得更深。
“屁股撅起来。”他喘着气,“老子还没干够。”
她强撑着更高地抬起屁股,努力地夹紧花穴,试图让这折磨结束得更快一点。
他揪着她的头发,把她的头往下按,几乎按进水池里。射的时候精液灌进去,小腹又酸又胀。
射完他抽出来,拉上裤子,坐在床边点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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