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吹灭了火苗，四周重归黑暗。他的另一只手抬起，托住她的下颌，手指没入她颈后的发丝间。“而你答应了。”
“我答应了。”
“你爱他吗？”
这个问题在黑暗中显得如此直白，令她呼吸一滞。“我……这很复杂。”
他轻笑一声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，带着几分阴郁。“不，一点也不复杂。你爱的只是他所代表的一切——安全感、平稳的生活，以及一种不带罪恶感的未来。”他的手离开她的下颌，顺着颈项向下游移，掠过锁骨，覆上了她的胸部。他隔着丝绸面料托住她的乳房，拇指精准地找到了她的乳尖，用力按压下去。一股纯粹而强烈的快感瞬间贯穿全身，令她双膝发软。“但这种……这才是你真正渴望的。这种复杂，这种肮脏，还有……我。”
他隔着布料，用力捏了捏她的乳尖。她倒吸一口凉气，因这痛感而挺起身体，后脑勺重重地撞在砖墙上。
“说出来。”
“我渴望你。”她低声吐露，这句承认仿佛是从她灵魂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的一般。“乖女孩。”
他松开了她的乳房。她听见他衣物摩擦的声响，还有皮带扣碰撞的脆响。随后，他的双手扣住她的髋部，将她转过身，面对着墙壁。她的脸颊贴在粗糙而冰冷的砖墙上。他从身后贴了上来，身体精瘦而坚硬。他单手攥住她的裙摆，猛地向上掀起，堆叠在她的腰间。凉意袭来，拂过她裸露的大腿和臀部。她没穿内裤——是他之前吩咐她不准穿的。
他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带着赞许意味的轻哼。他的手掌抚过她臀部的曲线，随即探向她的双腿之间。他的手指滑入她私处的褶皱——那里早已湿透，滑腻、滚烫，做好了迎接的准备。
“这么急不可耐，”他低语着，指尖沾起她分泌的爱液，抹向入口处，绕着圈轻轻打转，“他那贞洁的小未婚妻……竟在肮脏的小巷里，为了我湿成这样。”
他将一根手指探入她体内。她惊呼出声，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带来一种恰到好处、令人愉悦的灼热感。他在里面进出抽送，时而浅尝辄止，时而深入探索，指尖还微微弯曲勾弄。紧接着，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，将她撑得更开。两根手指如剪刀般交错拨弄，她发出一声呻吟，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去，紧贴着他的手。
“你想要，对吧？”他在她耳边低吼道。他的另一只手探向两人之间，传来拉链被拉开的粗糙声响。“你想要我的肉棒，插进你这具‘名花有主’却又未曾被染指的身体里。毫无保留地……你想要我狠狠地干，把你身上属于那个男人的印记彻底抹去。”
“是的……”她呜咽着，这个字眼仿佛是从她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。“求你，伊森。求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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