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文远回到道旁,刘惠也从送行的人群中脱身而出,文运本欲令亲卫给刘惠一匹马,却没想到这家伙面子极大,别驾耿武送车一乘,数百文士驾车亲送出三十里,才返回邺城。
回城路上,文远心情极好,大声呼喝着纵马疾行!任凭漫天飞雪狂舞!
沮授,这个汉末三国时代的顶级谋士终於肯向自己低头,兴奋之下的他忍不住真情流露。
说到底他还是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啊,即便是有着前世的经历,但仍远远不够成熟,更何况文远根本不能一千八百年後的价值观来认知这个世界,在这个世界,他的思想受到现实的极大掣肘,文远现在每向前迈出一步,都能感觉到肩头的压力更重,并非手上有了军队,就能够肆意横行。
所以现在文远迫切需要一个谋士,能够为自己谋划,在大方向尽可能不变的情况下为自己仔细筹谋,这样文远就能够少走许多弯路,可以让自己抽出更多精力筹划自己将来的路改怎麽走。
适合做这个工作的谋士,沮授算一个,田丰也算一个,如果有可能,荀彧、或者郭嘉也行。
想到这,文远觉得思绪飘的有些远了,现在,还是先让这个声名昭着的刘惠振作起来才行。
一行人出了邺城地界,一路向北,由於车行太慢,昨日又下了场大雪,道路更加难行,第二日才过了曲梁县。
“先生,你还在恨我致你於此境地吗?”骑在马上,文远目视前方淡淡的道。
刘惠坐在车上,连车帘都没打开,半晌才低声道:“刘惠才疏学浅,不及将军所虑周全,惠佩服将军学识犹不及,何来怨恨之谈?”
这一路上,任凭文远殷勤相待,可刘惠始终表现的冷冷淡淡。
文远不禁叹息,好在刘惠虽然因此挫折颓废不堪,倒也没有求死之念,所以暂时倒并不着急,等回了下曲阳日後慢慢劝解。
文远又对着车内叮咛关心几句,突然听见远处一阵嘈杂声传来,文远眯眼看去,只见东北方远处一群人正手握刀枪围在一圈,不知在干什麽时不时发出一阵阵叫喊。
这大冷的天,此处又是荒郊野外,这帮人想来必非善类,文远看那边最多不过三五十人,便命张驭好生保护刘惠,自己带着四五骑亲卫往人群处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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