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巴线条锋利得能割人,嘴角平直,眉眼间带着拒人千里的冰冷死气。他甚至极其刻意地把左手插进西裤口袋,摆出一副禁欲而疏离的姿态。
但时晚听得清清楚楚。
听得连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仿佛都在脑子里叫嚣。
时晚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妖娆的弧度。
她毫无预兆地踮起脚尖,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轻松贴上了他的唇。
她滚烫的红唇擦着江郁的耳廓边缘滑过,热气全喷在他敏感细腻的耳垂上。
“熟?”她用极度暧昧的气音吹着气,舌尖若即若离地擦过,“那你耳朵怎么红得快要滴血了?”
江郁的喉结狠狠地、极其色情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【!!!】
【她亲我耳朵了!不,她没亲,她用湿热的气息往我耳朵眼里灌!她是不是想要我命?她想要我命我现在就把精液全灌她肚子里!这女的怎么能这么勾人!老子快忍不住了……】
时晚突然抽身。
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重重敲出三下脆响,长发马尾在空中划过一道诱人的弧度。
她走出两步,背对着他,慢条斯理地抚摸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。
“江少的脸,比想象中……要烫得多呢。”她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嘲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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