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逢秀坦白:“好吧,是我买衣服的时候顺便买的,就是有点好奇,我错了喜哥。”
崔连喜咬牙:“好奇?给你试试?”
“好啊。”李逢秀笑眯眯道:“那我试完你试吗?”
崔连喜:“我为什么要试这个?!”
他瞥了一眼那根震动棒——黑色的,带着狼牙棒一样的颗粒,目测有二十厘米,还贼粗——这塞进去和真被操了有什么区别?必须不能行。
李逢秀看了他一会儿,见他立场坚定,只好落寞地垂下眼,幽幽叹息道:“好吧。”
他默默把按摩棒攥到胸前,就像童话故事里攥着火柴的小女孩,可怜又无辜。
崔连喜被他这副黯然神伤的模样气得脑仁疼,明知道这孙子是装的,可就是忍不住心软,想妥协。
“收收收,别演了,事儿这么多,干脆你操老子算了!”崔连喜自暴自弃地坐到一边,把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一掀,“这都是什么变态爱好——来吧!”
李逢秀顿时心也不黯了、神也不伤了,笑盈盈地从枕头底下拿出润滑油和避孕套,按着崔连喜趴下。
崔连喜手肘支着床单,摆出即将被人后入的姿势,屁股凉飕飕的,内心万分焦灼。
这就是“破处”的感觉吗?好他妈操蛋。
虽然屁眼已经被李逢秀的手指插过几次,甚至慢慢学会了享受前列腺按摩的快感,可那种感觉毕竟和真塞个棒子进去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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