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，我帮你，哈里森先生。”我探身越过他，转动把手时，我的胸部轻轻擦过了他的手臂。
接触的瞬间，他身子一缩，眼镜后那双褪色的蓝眼睛微微睁大。“谢谢你，亲爱的。”他的声音细弱沙哑，“这双老手不听使唤了。”
“这就是我来这儿的原因呀。”我微笑着，身体贴得比必要的距离更近了一些。“汉娜告诉我你最近过得挺不容易的。我想确保你今晚过得舒心。”
亚瑟吞咽了一下，喉结上下滚动。近距离观察，我能看到他薄薄的皮肤上散布着老年斑，下巴也在微微颤抖。但他眼中还有别的东西——那是一种我在每一个被我诱惑过的男人眼中都见过的火花。那是一种渴望，一种因长期缺乏身体接触而产生的绝望渴求。
“你真是太好了，”他勉强说道，“但你该回到其他人身边去了。他们会奇怪你去哪儿了。”
“我不在乎其他人。”我进一步贴近，直到我的胸口几乎触碰到他的下巴。“我在乎的是你，亚瑟。我可以叫你亚瑟吗？”
他默默地点了点头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大家都在起居室里忙着呢。伊莱恩在炫耀她的新瓷器，米勒在给大家倒酒。”我的手指顺着他开衫毛衣的领口轻轻划过，“就算我们离开一会儿，也没人会注意到的。”
他浑身僵硬起来。“我……不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“嘘。”我把手指按在他的唇上，触感干燥，像纸一样。“我看见过你看我的眼神。一整晚你都在那样看着我。没关系的，亚瑟。我不介意。”他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抬了起来，剧烈地颤抖着；有那么一瞬间，我以为他会把我推开。然而，他的手指却轻轻拂过我的髋部，动作轻柔如羽毛，却带着明显的战栗。
“我老了，”他低语道，“三年前我中过风，没法独自走稳路。不管你觉得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……”
“我看到的是一个被冷落了太久太久的男人。”我握住他的手，用力按在我的胸口，隔着薄薄的夏日连衣裙感受着那份温热。“我看到的是一个值得再次被人渴望的人。”
亚瑟发出一声呻吟，那声音破碎而沉重，仿佛是从他胸腔深处硬生生撕裂出来一般。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曲，以惊人的力道捏住了我的乳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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