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,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“你是汉娜的朋友。在酒吧见过的。”
“没错。”我歪着头,打量着他。“汉娜跟我说了你们今晚的约会。我想过来祝贺你一下。”
他脸上泛起喜悦的红晕。“她跟你说了那个?”
“她特别兴奋。”我离开车身,迈着刻意放缓的步子朝他走去。“她一直在说你有多贴心。说你记得她说的每一句话。说你几个月来一直想约她出去。”
泰勒挺直了身子,胸膛因自豪而微微鼓起。“她真这么说?”
“一字不差。”我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停下,近到他能闻到我身上的香水味,近到我身上散发的热气与车库里闷热的空气交融在一起。“能有像你这样的男人对她感兴趣,她是幸运的。”
“幸运的是我才对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,甚至带着几分羞涩。“她太优秀了,我根本配不上她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我的目光不紧不慢地在他身上游移,带着审视的意味。“但泰勒,你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容易被遗忘。”
他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我一直在想你,”我撒了个谎,把话语修饰得听起来合情合理。“就是那天在酒吧。你看着汉娜的眼神。你看着其他男人围着她转,心里却渴望有勇气挤进去的样子。”
“我没……”他停住了,声音有些发颤。“我通常不会……”
“你不需要解释。”我向前迈了一步,消除了我们之间仅存的距离。“我懂那种被忽视的感觉。那种渴望某样东西渴望到心痛,却始终没有勇气去触碰它的感觉。”
泰勒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嘴唇上,随后又向下移去。我那件夏日连衣裙的布料很薄,几乎遮掩不住什么——我的乳头在布料下凸显出来,因车库里凉爽的空气和体内奔涌的肾上腺素而变得挺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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