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追人。它追数据。滚压机构朝着母柱的方向转,每经过一根柱子,柱身的蓝光就黯一截,像被吸乾。
「它在照顺序吞,」云纬说,「从最外层往里。第四十一层,它很快就会碰到。」
「你需要多久?」
「十秒。我要先把整层拷走。然後才能锁死频宽,让你用全量历史撑爆它。」
十秒,在饕餮面前,是三次死。
「它要的是数据,」用九说,「我给它。」
他的右手探针弹出,朝最近一根母柱的总线扎进去,抽出一小段随机的历史快照,顺着手臂的导线往外一放。
一小股蓝色数据流,像一条蛇,从他脚边爬向远处。
饕餮的头部猛地一偏,追着那股数据流转过去。
「它上钩了!」
用九启动几时隙。
37.0°C,39.5°C,41.2°C。
他在托架上奔跑,一边走,一边把数据流往远离四十一层的方向引。每引一次,就要抽一次快照,每抽一次,手臂就多一道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