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班长，我想……乾脆让学艺股长负责就好。」
我停下收拾书包的动作，我手停在半空，拉链拉到一半。
整天，我都没力气开口。雷吉昨天的那些话像根刺，扎在心里，想拔都拔不掉。
我本来想，只要阿汉有点斗志，我绝对陪他冲到底。结果现在，是他自己说要放弃。当事人都不战而降，我还在这里硬撑什麽？
「这是你的真心话，还是被压力压垮後的妥协？」雷吉阖上书，嗓音低沉，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。「不想试一次？坚持到底，输了至少能对得起自己。现在撤退，同学只会说，你果然只有这点程度。」他散漫地靠向椅背，眼底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。那瞬间，他主宰着我与阿汉的情绪。
阿汉低着头，小声说：「我也不知道……」
他的声音像一缕快熄灭的火焰。
「你昨天晚上一定又画了新设计吧？」雷吉的语气像是断定。
阿汉愣住，耳根泛红。
「你整晚没睡，所以今天才一直打瞌睡。你不是在逃避，是在熬着，把自卑压在图纸底下。」雷吉伸出手，掌心向上，「拿来吧。至少让我看一次，再说要不要放弃。」
我看着阿汉，原来他昨晚将所有体力都耗尽在画纸上。
阿汉沉默一秒，终於从背包深处抽出那本用废纸钉成的笔记本，颤抖着交出去。
雷吉翻开，眼神一瞬间闪过惊讶与赞叹。
我忍不住凑过去。
下一刻，他忽然站起身，把笔记本高举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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